明明是知道宁软在门口布阵这回事的啊。
当时还觉得奇怪。
但宁软说了,若是有人误闯阵法,她的第一层阵法是没有攻击性的困阵,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。
虽然不理解,但他也没阻拦。
“……要不,先关了阵法看看?”
兵卒不便开口,就只能由段导师来。
看着不远处正朝着这边过来的其他学院导师,宁软随意点头,“好啊。”
然后,她就开始收阵法。
阵法布得有点多。
等到一大群导师都围过来的时侯,宁软还在收阵法。
兵卒已经向韩将军回禀了此间的事。
众人哪还有不清楚的?
那个宁软口中已经破了三层阵法的倒霉鬼,不是应北还能是谁?
“……宁软,你到底为何要困住应北啊?”
天元学院导师表情复杂,沉重。
宁软收阵之余,抬首,记目疑惑,“我不知道我困的是他呀。”
“我第一层阵法很温和的,如果只是路过,我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。”
“但如果具有攻击性的敌人,他肯定进的就不是第一层阵法。”
“都是敌人了,我还管他死活让什么?”
“……”这话问得一众导师无法反驳。
不。
不对。
这事儿的关键的是……
“所以你为何要在门口布阵?”还布这么多。
撤阵都撤了这么久,这得是布了多少?
宁软歪头,问得无比诚恳:“可是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在门口布阵吧?”
“是吧,韩将军?”
现在都还有点恍惚的韩将军:“……”
终于回过神,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,“……是吧。”
是没这个规定。
毕竟正常人也不会这么干啊。
天元学院导师被怼得无话可说。
但宁软就有话说了,“还好我布了阵,不然可不就被他闯进来了?”
“说起来,应北为何要对我有敌意?他总不能是来找我聊天的吧?他如果不是对我有敌意,也不能被困入阵法中啊。”
宁软的话里话外就一句话,我布阵没错,你陷入阵法,那是你自已有问题,自已活该,我不止不用给你交代,你还得反过来给我交代。
好厉害的一张嘴。
天元学院导师们仿佛被封了嘴的鹌鹑,再吐不出一句话。
主要是怕他们再说一句,宁软又有几十句等着他们。
重点是,她说得好像还真有道理。
应北被放出来时,已经大半夜。
这个时侯,就连各学院的弟子,也在旁边麻木的看着。
是真的挺麻木。
看宁软撤阵,就看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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