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希低头看她,声音低沉认真,我不会跟你结婚的,在我心里只当你是妹妹!
唐诗雪从小就跟在他和唐慕枫身后,小尾巴一样,在他心里一直视她为妹妹。
他竟然不知道,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对他起了这个心思。
唐诗雪顿时急了,我不要当你妹妹,我要嫁给你!这件事,我妈妈和陆姨早就说好了的,我爸和徐伯伯也说过的,等我长大了就让我嫁给你!
徐希深吸口气,小雪,那些玩笑话不能当真。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
说完,徐希起步离开。
唐诗雪又委屈又生气,她紧紧咬着下唇,大步跑去找温泞。
温泞正准备往校门口走,就被唐诗雪拦住,唐小姐,还有事
唐诗雪死死的盯着温泞,你跟希哥哥认识是吧别骗我,我刚才都看到了!
果然,她猜的没错,所以,现在她在这唐诗雪心里是情敌了。
见过两次!温泞说道。
唐诗雪狠狠的看着温泞威胁道,我警告你离我希哥哥远一点,他是我的。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接近他,我饶不了你!
说完,她狠狠淬了一下,跟乔思念一样贱!
温泞站在原地半天没动,她深吸口气。
她知道乔思念跟唐诗雪关系不好,每次她问起乔思念的时候,她总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,说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没什么。
现在看来,可不是那么回事。
所以,乔思念在唐家,除了那个对她别有用心的继父还要承受这位大小姐的欺负
心疼乔思念。
她拿起电话给乔思念打过去,念念你到家了
乔思念回到,到家了。
你没事吧
没事,都处理好了,昨晚上没睡好,我睡一会。
温泞挂了电话的时候,人已经到了门口,她看见徐希的车停在门口。
她没上他的车,直接去了地铁站。
路上,她接到了温卓的电话,温右死了。
温世军彻底出不来了。
温泞心中百感交集,耳机戴了一路,却忘了听的是什么歌!
丁家
丁老太太的身体恢复的很好,看起来比手术之前还有精神。
温泞到的时候,丁少华等到大门口。
他看见温泞,眼神中还是带着愤怒,我以为你不敢再登我们家的门了呢!
温泞对他当真是不畏惧的,她淡淡的回道,是你自作自受,我怕什么呢!
丁少华冷笑一声,温泞,你还真是会演戏,从前跟我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!
温泞的眼中也带了笑,那时候你是我男朋友,现在是我看着就讨厌的人,怎么能一样呢!
她起步往里走,丁少华跟在她的身后,你以为徐叔叔能护着你一辈子温泞你迟早是会落到我手里的!
温泞转头看他,丁少华,如果我能说动奶奶准许我们分手,从此以后,你能不再找我麻烦吗
丁少华眸色微眯,盯着她,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意思!
温泞淡淡一笑,你不过就是为了股份嘛,只要让奶奶相信我们分手,责任在我。那对你的股份就丝毫没有威胁了,你是丁家唯一的继承人,还怕日后丁家的股份到了别人的手里吗
她不想跟丁少华再有任何纠葛,俗话说,多一个朋友总是比多一个仇人强。
她跟丁少华做不了朋友,也最好别成为敌人。
丁少华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。
客厅里,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精神大好。
她的身边坐着丁松诏和徐希,潘倚云坐在丁松诏身边。
见她进来,丁老太太非常高兴,立即招呼她过去,泞泞你来了,到我身边来。
温泞到了丁老太太身边,拉着她坐下,她就坐在了徐希身边。
丁松诏面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,倒是潘倚云,眼神中的愤恨掩都掩不住。
看着丁老太太恢复的这样好,温泞十分高兴。
丁老太太仔细的打量她,泞泞的气色也比从前好,最近过得很好吧
温泞点头,她深吸口气,看向老太太,奶奶,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跟您说。
丁老太太看着她,你说,奶奶听着!
温泞轻声说道,我喜欢上了别人,所以,我跟丁少爷已经分手了。因为您身体不好,我俩就说好了先瞒着您,等您身体好了,再告诉您!